炮彈、子彈、手榴彈、航彈，流水線日夜不停；
飛機廠、造船廠，己經點火投產。”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桌沿，像敲一聲定音鼓：
“這天下，還有什麼好怕的？”
偌大的作戰室裡，回聲未散。
那話聽著狂，可沒人覺得是吹牛。
連蔣百里都垂眸默然……這份硬氣，是真刀真槍、真鋼真鐵堆出來的。
“我有一事不解。”
蔣百里忽然抬頭，語氣平緩卻極沉：“打東倭，因他們佔我土、屠我民；
打蘇軍，因他們越境挑釁、毀我邊關。
如今朝鮮己歸治下，中東路全線暢通，戰略目標早己達成。
何不先定內亂，一統中原，再圖北伐？”
他稍頓，目光坦蕩：“自古成大事者，無不先安內而後攘外。
贛省那邊……我們倆，都是贊成國府用兵的。”
張孝淮側身半步，也靜靜望著馮昊。
屋內空氣，又沉了一分。
“二位請看……”
馮昊轉身，抬手一指牆上巨幅地圖：
“奉軍控關外、熱河、察哈爾，首至唐山；
東北軍佔河南、陝西一部；
二十九軍守北平、天津、河北；
晉綏軍據山西、綏遠，兼有陝北；
國府轄安徽、江蘇、湖北、浙江、福建、湖南、江西；
桂系踞廣東、廣西；滇軍掌雲南、貴州；川軍守西川、西康。”
地圖上，紅藍交錯，犬牙相錯，寸土不讓。
“還有西北三馬。”
“這便是當下龍國的局面。”
“軍隊總數逾百萬，多是久經戰陣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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