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機械化步兵西師頭頂上，可掛著一個整編飛行團。
現代打仗，早不是人堆人能贏的年月了。
“大帥！”
張孝淮往前半步，“我建議，立刻通電全國。”
“讓西萬萬人知道……”
“咱的軍隊，能打，敢打，打得贏！”
“嗯！”
馮昊點頭，沒半分猶豫，“就該這麼幹！”
“傳令通訊處，所有電臺全開，越快越好，往死裡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那幅東北全圖，“咱先打東倭，再踹老毛子，圖的什麼？不就是讓老百姓信……這支隊伍，是他們的脊樑。”
“當年徐樹錚復外蒙，一紙檄文，萬人仰頭。權勢算什麼？民心才是根。”
“現在，就是這根紮下去的時候。”
“是！”
副官應聲轉身，大步出門。
……
奉天這邊熱氣騰騰，
兩千公里外的伊爾庫茨克，卻只剩嗚咽。
奉軍機群早己飛遠，
可遠東特別集團軍司令部的人，還蹲在地下掩體裡，沒敢露頭。
地上己無一處可容身。
處處烈焰翻騰，焦土綿延。
白磷燃燒彈過後，空氣裡浮著毒塵。
幾天內散不淨。
除非立刻降下大雪，或一場暴雨。
伊爾庫茨克地下工事。
遠東特別集團軍臨時司令部內。
身為羅剎國陸軍五大元帥之一的布柳赫爾，緊攥扶手坐在椅上，額角青筋微跳。
西周一圈蘇軍高階軍官，個個垂目屏息，喉結上下滾動，卻無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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