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倭軍隊排第三；
至於龍國軍隊？
連第西都排不上，純粹是湊數的雜牌。
對付這種“湊數的”，還用得著正經擺兵佈陣？
大炮推上前，轟它幾輪，就能一路打到金陵去。
跟當年八國聯軍一樣，再搶他個底朝天。
“咳咳！”
“諸位！”
“我得提醒一句……”
“遠東集團軍在滿洲里，己經摺了兩個步兵師。”
“咱們第19軍，總共才三個師。”
“眼下守滿洲里的，是奉軍一個整編步兵師。”
“這種師，人家手裡至少還有五個。”
他掃了一眼在座眾人。
參謀長奧爾加聲音低沉，不帶起伏：“參謀長同志，未免太高看這支龍國馬戲團了！”
話音剛落，一名蘇軍師長就咧嘴笑了，嗓門敞亮：“呵……”
笑聲裡全是輕慢，沒半點遮掩。
“噗！”
底下不少人跟著笑出聲來，有的還抬手捂嘴，肩膀首抖。
他們心裡其實也這麼想……那支剛從關內調來的部隊，穿得五花八門，旗號雜亂，連統一制服都湊不齊，哪像正規軍？倒真像走南闖北的戲班子。
就連19軍中將軍長庫洛夫斯基，也下意識點了下頭。
沒人留意奧爾加中將的臉色，鐵青，繃得像凍住的湖面。
他是管情報彙總的，比誰都清楚：蘇軍早不是當年那支橫掃東線的隊伍了。槍械老舊，彈藥常缺，新兵沒打過幾場硬仗，老兵又多調去平叛、剿匪，剩下這點人，靠的是口號和信念撐著架子。
能贏東北軍，一半靠對方自己爛透了……軍官抽大煙、士兵拖槍逃，炮臺鏽得扳不動，指揮所設在煙館裡。
可奉軍不一樣。
那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硬骨頭。
“九一八年九月十八，一千奉軍夜襲東倭駐營，擊潰一萬二千人。”
“同月，兩萬新兵開進遼西，全殲東倭‘赤鷲’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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