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輛以上裝甲車、坦克，油料足、炮火猛、機動快……庫倫那幾道土牆，連阻滯都算不上。
“全線推進！”他盯著地圖，聲音斬釘截鐵，“龍國人敢出兵，我們沒理由縮著！”
“是！”通訊參謀轉身就跑。
阿廖夫沒吭聲。他本就不贊成開戰……可眼下，退一步，就是撤出遠東；再退，就是放棄整個西伯利亞鐵路東段。
不打？那就等於把刀遞到別人手裡。
……
十一月二十日下午三點。
滿洲里以西十西公里。
枯草伏地，風捲灰塵。
一群穿褐色軍裝的羅剎官兵蹲在焦黑的彈坑邊，帽子歪斜，槍口朝下，臉上糊著菸灰和汗漬。
幾輛燒塌的裝甲車殘骸歪斜著，輪子只剩鐵圈，黑漆剝落，露出鏽紅底子。
“師長同志，”圖瓦切斯少將參謀長嗓子發啞，“要不要給軍部發個求援電？”
“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一點動靜沒有……”
對面，奧列格少將盯著遠處揚起的煙塵，沒回頭：“現在發電，第一顆子彈，就該打你我腦門上。”
圖瓦切斯閉了嘴。
他知道規矩……敗軍之將，活著回營，己是寬限。
親人或許也難逃牽連。
“嘎……吱！嘎……吱！”
蘇軍殘部駐地邊緣。
一隊鋼鐵巨獸正高速壓來，履帶碾過凍土，震得草皮簌簌抖落。
中央裝甲指揮車頂艙蓋掀開半尺，孫立人少將伏在潛望鏡後，指節抵著鏡框，目光一寸寸掃過前方起伏的坡線。
“師座！”
梁浩初快步湊近，聲音壓得低而穩：“空軍剛來電……我軍前鋒距蘇軍先遣隊，只剩不到三公里。”
孫立人沒回頭，只把鏡筒往右偏了半寸，喉結動了動：“傳令。”
“全速推進！坦克、裝甲車不許減速。”
“一團鑿穿正面。”
“二團、三團兜左、右兩翼，合圍。”
“一個老毛子，活口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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