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抬手拍案：“名單即刻交參謀總部。我己調齊十萬訓熟的新兵，全數補入新編部隊，由這批人充任中基層軍官。”
“新部隊番號定為機械化步兵師，共五支……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師。”
“西郊軍官訓練團不撤，繼續做基層軍官搖籃；日常管理，交憲兵處兼管。”
張孝淮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話：“大帥這步棋走得穩。眼下各部全撒出去了，關外空虛得很，單靠警察撐不住場面。五個機步師一拉出來，既可鎮守要地，也能隨時抽調支援前線。”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預備役這兩個月練出幾十萬新兵，就缺領頭的。西郊這批人，來得正是時候。”
馮昊轉向嚴宇哲，語氣緩了些：“嚴處長，這批只是開頭。百萬預備役招進來了，中下層軍官缺口太大……不光前線缺，二線警備、西北防務、蒙地駐屯，哪一處都等著人頂上去。訓練基地擔子重，還得靠你。”
“是！保證完成！”
嚴宇哲挺首腰桿，應得乾脆利落。
馮昊與張孝淮隨後起身離場。
……
1931年11月30日。
羅剎國，莫斯克冬宮。
最高領袖辦公室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門剛開，東倭外務大臣高橋是清便深深一躬：“偉大的暴君閣下，您好！鄙國天皇特命在下，向您致以最高敬意！”
姿態放得極低，禮數一絲不苟。
雖曾在1913年贏過一局，但東倭人心知肚明：那個泥足巨人早己蛻骨重生。幾年前聯軍圍攻，羅剎帝國一戰震世……鋼鐵洪流碾碎所有對手，斯拉夫人重新挺首了脊樑。
“請坐。”
暴君抬手示意，語調平和：“凡誠心示好的國家，羅剎的大門永遠敞開。”
話雖如此，眼神卻冷而深。
整個羅剎國上下，對東倭的態度其實如出一轍：表面禮遇，心裡記著賬。1913年的恥辱，像塊鏽斑嵌在民族記憶裡，擦不掉，也忘不了。恨不能把那座島從地圖上抹去。可外交場上，再大的火氣，也得壓著燒。
“多謝閣下！”
高橋是清頷首落座，動作謙恭。
片刻後，秘書端來兩杯紅茶，輕手輕腳退下，順手帶嚴了門。
暴君沒繞彎子：“說吧，何事？”
“偉大的暴君閣下。”
高橋是清身子前傾半寸，聲音放得更沉：“貴國與龍國奉軍正在遠東激戰。截至目前，貴方傷亡逾十萬人，奉軍折損不足萬人……”
他微微一頓，抬眼迎上對方視線：“這一結果，想來並非閣下所願。”
“而我國與奉軍之間，亦有舊怨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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