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骨眼上撞見這麼個軟肋，真要一刀砍下去，反倒傷了士氣。
睜隻眼，閉隻眼，才是帶兵的道道。
“保證完成任務！”
吼聲齊得像炸雷。
下一秒，三個連長蹲地上甩銅錢……
阿昌阿攤開手掌，一枚五角銀毫正正停在掌心。
頭一撥，歸一連。
至於那個一首沒開口的蘇軍少校，誰也沒爭，
默默讓給了烏力罕。
倉庫裡很快響起壓抑的嗚咽、急促的喘息、皮帶抽在木柱上的悶響。
三連早被派出去撒了一公里遠，耳朵裡灌滿風聲，
倒是二連守在門口的幾個兵，腳尖不停搓雪，手心全是汗。
不到半個鐘頭，腥氣混著雪味，沉甸甸地壓住了整片營地。
天擦黑時，偵察營押著俘虜、扛著繳獲的電臺和密碼本，
踏著積雪回了北貝加爾斯克城。
……
滿洲里，奉軍前鋒集團軍指揮部。
黃維正和孫立人趴在沙盤邊，手指剛戳到海拉爾防線一處缺口，
電話鈴突然炸響。
他抓起聽筒，只聽半句，手一抖，鉛筆啪地折斷在沙盤上：
“什麼？！”
“再說一遍！”
這群俘虜，全是蘇軍女兵。
“哈哈哈！”
“老弟，你手下這幫小子，倒會挑人……專挑毛子女兵往回帶。”
孫立人站在一旁，朗聲笑開，肩膀微顫。
黃維臉一熱，喉結動了動，沒接話。
別人打仗繳的是槍炮彈藥、電臺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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