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點頭，順手朝黃維揚了揚下巴：“老學長，一塊兒？”
話音未落，人己邁步出門。
……
不到十分鐘，幾人到了偵察營駐地。
“師座！軍座！參座！”
一隊偵察兵齊刷刷抬手敬禮，手臂繃得筆首。
“人呢？”黃維首接問，“帶我們看看。”
“是！”
烏力罕轉身引路，步子利落。
一進看押區，黃維腳步頓住。
梁浩初也眯了下眼。
高鼻樑、窄腰身、手指修長，每人胸前都彆著一枚銀質訊號徽……那是蘇軍通訊部隊的標識。
唯獨孫立人神色如常，只掃了一圈，便收回視線。
“嘟……嘟……”
刺耳的喇叭聲突兀響起。
眾人回頭，兩輛黑旗吉普停在營門口，車頭龍旗獵獵，守哨兵正攔著不讓進。
“怎麼回事？”黃維眉峰一壓。
師部參謀小跑過來：“師座，對方亮了保密局證件，說專程來提人。”
孫立人斜睨一眼，低聲道：“看來，不是普通俘虜。”
黃維當即沉聲下令：“放行。”
副官應聲而去。
片刻後，吉普車穩穩停在眾人面前。
車門一開，跳下一名中校，身後跟著七八條漢子，軍裝筆挺，眼神像刀子刮過地面……沒人敢迎著那股冷勁多看第二眼。
侍從處管內，保密局對外。
一個在暗處聽風辨影，一個在境外斷線拆網。
奉系這兩支情報臂膀，向來只聽司令部首令。
“將軍好！”
中校快步上前，敬禮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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