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國，莫斯克，克里姆林宮。
“廢物！”
暴君一把將電報撕成雪片，紙屑飄到地毯上。
“我要斃了這混賬！”
“三十萬帝國戰士，就讓他扔在北貝加爾斯克喂狼？”
“該死的蠢貨！”
“偉大的暴君同志！”
秘書波斯克列貝舍夫垂手立在一旁，聲音輕得像怕驚飛窗臺上的雪粒，“遠東的訊息己經傳開了。幾位委員正在聯絡，說要開緊急會議……您看？”
“不急。”
暴君盯著牆上掛的地圖，目光釘在遠東那片空白處，“捷爾任斯基，華西列夫不用回來了。”
“羅剎帝國容不下這種人。”
“丟掉三十萬將士，他還想踏進莫斯克城門？”
“布柳赫爾，也不配再當遠東集團軍司令。”
“押回來。立刻。”
“是！偉大的暴君同志！保證辦妥！”
契卡頭子捷爾任斯基眼皮都沒眨一下，敬禮退後半步。
“偉大的暴君同志……”
波斯克列貝舍夫喉結動了動，話沒出口又咽回去。
“遠東，先交給阿廖夫大將。”
暴君忽然轉過身，盯著他，“波斯克列貝舍夫同志，你的手，伸得太遠了。”
“難不成，你想坐參謀長的位置？”
秘書身子一僵，額頭沁出冷汗，連連擺手：“不敢！絕不敢！”
他比誰都清楚……前年整肅，元帥跪在地下室挨槍；烏克藍餓殍遍野那會兒，暴君簽完批文，順手剝了顆糖吃。惹毛了他，連埋屍的坑都不給你留。
“偉大的暴君同志！”
門外腳步聲急促有力，門被推開。
圖哈切夫斯基元帥大步跨進，肩章鋥亮，敬禮乾脆利落。
“圖哈切夫斯基同志！”
暴君沒伸手回禮，只盯著他，“遠東全崩了。除第19步兵軍外，其餘部隊，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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