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前線急電！”
人還沒到近前，聲音先劈開空氣砸了過來。
馮昊頓住腳，側身回頭。
其餘人也齊刷刷擰過頭，眉頭全皺緊了。
“大帥！”
那名通訊參謀氣還沒喘勻，立正敬禮，語速飛快：“西征集團軍己拿下圖倫！羅剎遠東特別集團軍司令部棄城西竄！”
……圖倫？拿下了？
眾人一時靜了半秒，眼神互相撞了一下。太快了，快得像沒反應過來似的。
馮昊頷首，聲音壓得低卻冷：“回電陳錚……一個要求：把這股敵人乾淨利落地敲碎。打得他們疼，打得他們怕。”
“砰……！”
話音剛落，遠處“啪”地一聲脆響。
所有人脊背一繃，槍口瞬間朝向聲源。
廖謹言……憲兵一師少將師長……人影一閃就撲到馮昊身前，肩甲撞得咔一聲悶響。
“沒事。”馮昊抬手按了按他肩膀，“保密局收網，抓特務呢。”
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說今天吃了幾碗飯。
眾人繃著的肩頭這才鬆下來，可眼睛仍死死盯著槍響的方向，沒人眨眼。
心裡都清楚：別人可以倒，馮昊不能出半點岔子。
奉系百萬兵馬，靠的就是他這一根主樑撐著。
西面八方全是盯梢的狼……近處是各路軍閥，遠處是洋人列強。馮昊只要晃一下，那些人立馬撲上來，撕皮啃骨，連渣都不剩。
“嘟嘟……！”
五輛軍綠卡車轟隆隆從城裡衝出來，捲起一股灰煙。
隊伍裡嘩啦一下全亮了傢伙，槍口齊刷刷抬起，瞄準車廂。
吉普車門一開，跳下一群黑衣青年，領頭的是王亞樵……奉天保密局中將局長。他幾步上前，啪地敬禮：“大帥！”
馮昊沒寒暄，首問：“人呢？誰派來的？”
一週前，貝加爾上校站長陳三平被人劫走，全家失蹤。訊息報到司令部那會兒，馮昊當場摔了茶杯。堂堂上校，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綁，臉往哪兒擱？
王亞樵親自帶人北上，借馮昊巡城當餌，才把這群耗子釣出來。
“大帥明斷！”王亞樵答得乾脆，“他們就是衝您來的……埋伏在城外，準備截您。二十八個倭寇，全抓了。二十五個拒捕，當場擊斃。”
馮昊冷笑：“媽的，又是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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