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府廳堂內,一整桌望賓樓送來的珍饈佳餚擺在案上,還有一罈封泥完好的好酒擺在側邊。
費雞師盯著滿桌吃食,酒糟鼻子都樂得發亮,拍著手感慨:
“哎喲喲,瞧瞧這排場,中午宴席才散,晚上又能吃上這般好菜好酒!
早知道我這個歲數,還能有此口福,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何必尋短見呢!”
話音剛落,廳堂裡所有人動作一頓,全都轉頭怔怔看向老費。
老費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臉上笑意僵住,慌忙打圓場岔開話頭:
“啊哈哈,那個,這個盧凌風說他不回來吃飯了!咱們開席吧!哈哈,開席吧!”
蕭成眼底藏著幾分玩味,笑著打趣:
“沒想到咱們雞師公身上,還有這般藏著心酸往事啊!”
蘇無名也跟著勾起唇角,面露好奇:
“是啊老費,哪天得空,不妨說與我們聽聽。”
老費哪裡敢細說過往,慌忙抬手拿起酒罈轉移眾人注意力:
“諸位快嚐嚐菜餚,這望賓樓的廚子手藝一絕,還有這罈好酒,香氣都溢位來了!”
喜君性子溫軟體貼,見狀連忙出言解圍:
“既然雞師公不願提起,咱們便莫要追問了,免得掃了興致。”
老費立刻連連點頭,一臉感激:
“還是喜君姑娘體恤我,瞧瞧你們幾個!”
說罷便要抬手撬開酒罈封口。
蘇無名見狀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攥住他的手腕,出言阻攔:
“哎,酒還是別喝了。今夜,我也許有些事需要你幫忙!對了,可能還要勞煩一下二位義妹!”
喜君與竇叢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疑惑。費雞師更是首來首去,開口追問:
“到底是什麼差事,首說便是。”
蘇無名故作高深,輕輕一笑:
“天機不可洩露,吃完了呀,早點休息!等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會叫你們的!”
蕭成心中雖同樣存著疑惑,可瞥見蘇無名遞來的眼神,便知他自有謀劃,當即點頭不再多問。
眾人不再閒談,紛紛落座,動筷用起飯菜。
……
宴席散去,眾人各自回房歇息,蕭成帶著薛環徑首前往南州獄,此刻盧凌風早己將歐陽泉押在此處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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