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鍾伯期府上,如今僅剩的那一位僕人請來。”
盧凌風聞言微微蹙眉,心中一時猜不透其中用意,但選擇信服蘇無名的判斷。
他見蘇無名神色篤定,顯然自有打算,便不再多問緣由,應聲領命,隨後快步離去,著手安排各項事務。
……
盧凌風帶人離開之後,屋子裡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沉甸甸的愁緒,眉頭緊緊皺著,心裡全都壓著案子帶來的壓力。
竇叢看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打算主動打破這份沉默,聲音放得很輕開口發問:
“到底是誰,非要把這幅畫上出現過的人一個個殺掉呢?”
一旁的喜君同樣滿心疑惑,跟著點頭附和:
“我也想不通,兇手的作案動機到底是什麼,非要接連痛下殺手,殺害這麼多人!”
蕭成靠在桌邊一言不發,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蘇無名坐在茶案旁垂著眼暗自思索,兩人都沒有立刻作答。
老費此刻心裡早就打起了退堂鼓,越想越覺得這幅畫透著詭異,渾身都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侷促地開口:
“我說啊,咱們不如干脆離這幅畫遠一些,免得惹禍上身。
誰曉得這畫背後是什麼來頭,說不定這幅畫真被下了詛咒,再查下去我們怕是要引火燒身,我,我實在是……”
話說到一半,他臉上懼意越來越明顯,不敢再多停留,急匆匆抬腳離開了廳堂。
剩下幾人看著老費慌張逃走的背影,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重新把心思放回案件之中。
喜君面露遲疑,思索片刻後語氣並不確定地看向蕭成:
“蕭哥哥,我總覺得我們調查的時候,落下了一處關鍵細節。”
蕭成這段時間也一首隱隱有這種違和感,明明線索一條條對上,可總缺了最重要的一環,偏偏死活想不起來是什麼。
竇叢也連忙跟著認同:
“蕭將軍,義兄,我也有一樣的感覺,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好像被我們忽略掉了。”
蕭成緊緊皺起眉頭,低聲呢喃,梳理著案件現有人員:
“我們排查了《石橋圖》本身,畫上所有人物。
南州西子現存的鐘伯期、冷籍,遇害的路公復,還有謝家兩兄弟、行兇的老僕,還有……”
話音戛然而止,他猛地心頭一震,瞬間回過神來,猛地抬眼看向對面的蘇無名。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
“顏元夫!”
竇叢和喜君聽完都是一臉茫然,一時沒能明白兩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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