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緩緩搖頭,語氣凝重:
“遺體周身沒有任何外傷,沒有繩索勒痕。
死者嘴唇色澤正常,眼耳口鼻各處也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中毒或者外力致死的跡象。
這具屍體看上去,就像是平日裡康健之人,正常老故一般。”
這番結論讓氣氛越發壓抑,蕭成陷入沉默,目光無意間掃到盧凌風左手纏著厚厚白布的手掌,當即微微蹙眉:
“你手上受傷了?左手這傷是怎麼回事?”
蘇無名聞言也順著視線看向盧凌風包紮的左手,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盧凌風勉強扯出一抹不在意的笑意,隨意擺了擺手:
“算不上大事,方才為了救人,不小心劃傷了皮肉,休養幾日便能癒合。”
看盧凌風不願意細說傷情,蕭成本就瞭解他要強的性子,便沒有繼續追問。
眼下樵夫這條關鍵線索徹底中斷,留在大牢裡反覆對著屍體苦思冥想也沒有用處。
再加上之能壓制住盧凌風的人也在府上,蕭成索性招呼蘇無名和盧凌風一同動身,折返司馬府另尋突破口。
……
一行人剛踏入廳堂,就看見竇叢原本臉上掛著笑意,正準備上前迎上來。
然而當眼角目光一瞥,瞧見盧凌風左手纏繞著厚厚的白色綁帶,笑意瞬間消散,竇叢神色驟然緊繃,快步幾步就走到了盧凌風跟前。
竇叢眼眶微微泛紅,視線牢牢落在那處包紮好的手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問道:
“盧參軍,你的手怎麼……?”
盧凌風下意識把手腕往寬大的官服衣袖裡縮了縮,側過頭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刻意說得雲淡風輕:
“一點皮肉小傷而己,算不上大事,休養幾日就好了!”
竇叢卻沒就此作罷,首接伸手攔在他手腕處,不顧他下意識的躲閃,輕輕將他的左手託了起來。
竇叢指尖隔著一層白布,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傷口位置,滿眼都是擔憂。
盧凌風耳根唰地一下泛紅,臉上浮現明顯的侷促尷尬,手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一旁的蕭成看得暗自滿意,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攬住身旁的喜君,下巴慢悠悠靠在她肩頭,一手穩穩牽著喜君的手。
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蕭成靜靜望著盧凌風二人之間的互動,喜君無奈地輕嘆一聲,也不掙扎,任由蕭成靠著自己。
蘇無名唇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意,輕輕咳嗽兩聲作為示意,轉頭朝著一旁喝酒的老費和待命的薛環遞了個眼色。
幾人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往後退,拖著還想看熱鬧的蕭成,慢慢退出廳堂,帶上屋門,把整片空間單獨留給盧凌風和竇叢二人獨處。
……
不過幾人真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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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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