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飲茶大多是世家士大夫,尋常百姓很少喝茶。”
鍾伯期緩緩點頭,語氣滿是期望:
“我始終相信,終有一日大江南北、大河兩岸,無論士族還是平民,人人都會愛上飲茶!”
蘇無名微微一笑,回應道:
“此亦我所願也!”
蕭成則是神色帶著幾分深意,看著鍾伯期緩緩接話道:
“世人都說,這茶啊,乃是君子之飲品,鍾名士覺得這話說的對嗎~?!”
鍾伯期聞言身子猛地一僵,眼底光澤驟然黯淡,剛要說什麼,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鍾伯期咳得身子不斷顫抖,抬手捂住口鼻,攤開手帕時,一抹刺目的紅印赫然顯現。
冷籍見狀滿心焦急,連忙上前抬手輕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鍾伯期喘息許久,擺了擺手,表示並無大礙。
蘇無名面上裝出擔憂模樣:
“鍾先生咳得這般厲害,不如尋個郎中診治一番?”
鍾伯期連連擺手推脫:
“不必麻煩,不過是多年舊疾罷了。”
蘇無名眼底掠過一絲淺笑,繼續說道:
“既是陳年舊病,那更該仔細調理!
蕭巡察史手下有位門客,名叫費雞師,醫術十分了得,今日也隨我們一同上山,不妨請他為先生診脈。”
話音未落,不待鍾伯期反駁,他便側過身子揚聲呼喊:
“雞師何在?費雞師!”
喊聲在山谷間迴盪,驚起林間成群飛鳥。
眾人正疑惑費雞師身在何處,旁邊大樹高處傳來一陣迷糊的嘟囔。
“唔,在這兒呢!睡得正香呢喊這麼大聲幹嘛,是有人要治病嗎?”
熊千年與羅長史看見樹上探出的人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二人也都清楚老費向來口無遮攔,看起來一點也不靠譜。
蕭成忍不住笑出聲,高聲喊道:
“行了老費,別睡了,快下來!”
老費聞言從樹杈間首起身子,看著身形瘦小,動作卻格外利落,手腳並用,三兩下便順著樹幹爬落到地面。
老費抬手撣了撣手上的塵土,又撲了撲衣衫上的灰,大大咧咧邁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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