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七先是冷冷嗤笑,隨即回答得斬釘截鐵:
“從來沒有!
他早該死了!那老頭子從小就對他偏心眼!我恨死他了!
在甘棠驛這幾年,要不是他從中作梗,我們殺的人更多,搶劫的金銀財寶也更多。
我娘當時要是隻生我一個該多好,我這麼聰明,還討的女人喜歡,我一定能過上大富大貴的瀟灑快活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
這番話徹底碾碎劉十八心底殘存的念想,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
一旁的劉十九也驟然躁動,衝著劉十七不停嘶吼,彷彿拼命想要傳遞某種訊息。
在場眾人皆滿心疑惑,猜不透劉十九想要表達什麼。
就在這時,一條碩大的蟒蛇自房梁轟然墜落。
屋中所有人皆是一驚,盧凌風瞬間抽出腰間長刀,邁步便要上前斬殺巨蟒,蕭成連忙伸手將他攔下,示意等等。
巨蟒在地面緩緩盤旋遊走,頭顱來回轉動,先是望向被縛的劉十九,而後目光轉向劉十七。
下一瞬間,它猛地向前一撲,利齒狠狠咬在了劉十七的身上。
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炸開,鮮血順著劉十七的衣衫不斷往外滲出。
……
天光浸透山林,山間的小徑鋪著一層薄薄的晨光。
蕭成一行西人策馬徐行,馬蹄踏過枯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一路朝著南州的方向前行,閒談的笑語時不時在山道間飄蕩。
昨日甘棠驛院內,巨蟒的襲擊將劉十七折騰得奄奄一息。
之後蕭成把一干人犯盡數押回甘棠縣衙定刑。
劉十七累累罪行確鑿,當即宣判死刑。劉十八、劉十九被判終身監禁,餘生便要在牢獄之中度過。
案子塵埃落定,蕭成擺下宴席,宴請王縣令以及兩百名出力的將士,好酒好菜犒勞一眾官差兵卒。
待到天光大亮的今晨,一行人便向甘棠縣眾人辭行。
……
薛環輕輕拽了拽馬繩,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這一樁積壓多年的舊案,總算是了結。
師父,您說這劉氏三兄弟當中,最可憐的是劉十八還是劉十九啊!”
盧凌風騎在身側,將長刀往馬鞍上輕輕靠了靠,笑了笑,打趣道:
“你這半晌沒說話,一首在想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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