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安靜了一下。
趙景明緩緩點頭：“很好，就這麼來，洛鳴同學最近應該很有感觸。”
老師們立刻開始動筆。
“這道題他上學期做對過，保留。”
“這題他沒做對，但錯得很有想法，可以換個問法。”
“這個知識點別碰，他課堂上沒聽。”
“這道題可以出，他搜過答案。”
“誒誒，這個單詞不能考，涉及到洛鳴同學知識盲區了，他總喜歡把‘Exotic’拼成‘Elotic’。”
“對了老李，他好哥們周野的作業，能參考嗎？”
“可以。”李明德沒好氣，“反向參考。”
中午兩個小時，整間會議室忙得像搶修核電站。
吃飯這麼小的事，首接被省略，趙景明安排人把盒飯送來。
……
到了下午，洛鳴重新坐回考場。
他心態很沉重。
上午那套卷子己經把他打出了心理陰影。
他甚至懷疑，所謂備用卷，會不會更變態。
畢竟很多老師都喜歡說一句話。
第一套只是熱身。
第二套才是真正送走你。
試卷發下來。
洛鳴屏住呼吸。
第一眼。
他愣住。
第二眼。
他心裡一跳。
第三眼。
他甚至懷疑自己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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