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別罵他們了！”老羅挺起胸膛，把所有的責任大包大攬。“主意是我出的，備用鑰匙也是我帶頭去配的！監控的事也是我逼著小王去幹的！”
“您要打要罰就衝我一個人來，就算開除我也絕無怨言！”
看著老羅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站在後排的蘇明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他紅著眼眶，首接衝上前，擋在老羅身側，衝著林澈吼出了那個憋在心裡許久的“真相”。
“林總！您就別再演戲了，我們全都知道了！”
蘇明雙眼通紅，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顫抖。
“您就別再一個人把所有的壓力都扛下來了！”
林澈被蘇明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滿臉莫名其妙：“我扛什麼了？”
“您為了給我們發行業頂薪，為了維持公司那些頂配福利，不惜把最心愛的保時捷都賣了！換成了一輛幾十萬的寶馬五系代步！”
蘇明的話擲地有聲，在寬闊的辦公區裡不斷迴盪。
“您為我們傾盡所有，砸鍋賣鐵！我們拿了您這麼高的工資，怎麼能心安理得地到點就下班！”
“賣車發工資”這六個字在空氣中炸開，首接引爆了全場的情緒。
原本還在默默流淚的員工們，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
張偉和周凱死死捏緊雙拳，感動得渾身發抖。
蘇小雅捂著嘴巴泣不成聲，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老羅轉過身，指著張偉桌面上那個亮著的電腦螢幕，螢幕上正是他們日夜趕工做出來的遊戲Demo初版。
老羅的聲音同樣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顫抖。
“林總，您把我們當人看，對我們這麼好。我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您獨自面對資金鍊斷裂的風險，更不能看著您破產！”
“這款遊戲，我們大傢伙就算拼了老命，不睡覺不吃飯，也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做出來！”
“只要遊戲上線賺了錢，我們就能幫您把輛保時捷給賺回來！”
林澈僵立在原地。
聽著這番感天動地、催人淚下的告白，他的腦子裡此刻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他的理智才重新連線上線，腦海裡瘋狂飄過一排排巨大的感嘆號。
神特麼賣車發工資！
老子什麼時候賣車了？
老子的車明明是被一輛五菱宏光給撞破了保險槓，現在正躺在4S店裡做鈑金修復！
林澈憋得滿臉通紅，嘴唇哆嗦了好半天。
這幫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把寶馬和賣保時捷聯絡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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