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的車停在星耀總部樓下公共車位，車內幾名安保人員盯著樓門出入，連保潔推車經過都記了下來。
林晚秋的團隊守著股價、輿情、品牌方宣告，每跳出一條新訊息，就被分類歸檔。
七分鐘後，陸總回電。
“找到了。”他的嗓音比剛才啞了不少，“伺服器裡有一份名為藝人風險素材備份的資料夾，涉及不止林妙妙一人。我們己經凍結許可權，願意交給司法機關。”
林妙妙手裡的勺子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脆響。
安姐的手收了一下，又很快按住她的手背。
林言庭沒有放過細節：“不止一人，是幾人？”
陸總停了兩秒：“目前看到的目錄，十二人。”
林翠蘭罵了句髒話，話出口才看了眼林泰，把後半句硬生生咽回去。
林泰睜開眼：“罵得輕了。”
陸總在電話那頭沒敢接。
林晚秋語氣發硬：“明豐基金若想切割，就公開配合調查，出資建立藝人權益救助基金，受害人賠償走獨立審計。別拿一封道歉信糊牆，也別想著把人推出來就算完。”
陸總說：“可以談。”
林玄開口：“不用談。”
電話那頭沒了話。
林言庭接上：“你們要接的是整改通知。”
陸總苦笑：“明白。”
星耀總部那邊，法院保全人員和警方同時抵達。
林彪站在樓下，看著一箱箱硬碟和資料被貼封條帶走。
大樓玻璃門映著警燈，進出的員工都低著頭，沒人敢多問一句。
高總的助理抱著紙箱出來時，腿軟得差點坐到臺階上，箱子裡的檔案滑出半截，被工作人員按回去。
“林隊長。”他認出林彪，帶著哭腔，“我只是打工的。”
林彪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打工不是遞刀的理由，知道什麼，說清楚。”
助理點頭，抱著紙箱跟工作人員上了車。
夜色深了，林家圍卻安靜得出奇。
不是沒人關注，恰恰相反，每家每戶都在看官方通報。
只是沒人開外放，沒人高聲議論。
老人讓孩子早點睡，年輕人把澄清連結發出去，配文統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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