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你在哪？你是不是去林家圍了？”
記者一愣：“主任，我在現場。”
電話那頭壓著火：“誰讓你去的？林氏集團公關部剛把完整安保記錄發來了，還有你未授權拍攝宗祠內部的畫面。臺裡法務己經找我了，你給我原地等著，別再發任何東西！”
記者握著手機，手背冒汗。
陳啟山的手機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是商會會長。
接通後，對面沒有寒暄。
“你去林家圍鬧什麼？”
陳啟山強忍火氣：“會長，我是為城市發展……”
“別跟我打官腔。林鎮國剛才給我發了訊息，只問一句，商會是不是認可副會長帶媒體硬闖宗祠。”
陳啟山喉嚨發緊。
會長繼續道：“你知道林氏今年給商會基金捐了多少？你知道多少會員企業靠林氏園區訂單吃飯？你想談地，去會議室談，去祠堂門口耍聰明，你拿商會當墊腳石？”
電話被結束通話。
陳啟山站在車邊，感覺太陽曬得後頸發燙。
他不怕林家罵他，也不怕林家動粗。
就怕這種無形的規則之網，一層層壓下來，讓他所有想借的勢，反過來先割自己的肉。
林彪走近兩步。
陳啟山下意識後退，鞋跟碰到路沿。
林彪把一份列印好的告知單遞給他：“陳先生，交警還有三分鐘到。你可以坐車裡等，外面曬。”
這句聽著還挺體貼。
可陳啟山看著對方身後那排保安，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硬撐著問：“你們林家圍的保安，都這麼會辦事？”
林彪認真答：“不全是。”
陳啟山剛要笑，就聽對方補充：“有些還在海外安保公司輪訓，今天沒排班。”
記者手裡的手機差點滑下去。
村裡保安？
全退役兵王還外加海外輪訓？
牌樓內，林玄把這句話聽得清楚，轉頭看林鎮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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