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喉嚨一頓：“我是獨立顧問。”
林玄點點頭：“那就是收了。”
側廳裡有人低頭忍笑。
趙明遠把話接過去：“太公，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王家不會拿贗品登林氏宗祠的門。”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一聲柺杖敲地。
“誰說專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進來，穿著舊中山裝，手裡拎著放大鏡和手電。
林鎮國起身迎了半步：“周老。”
周老擺手：“別客套，東西在哪？”
他走到長案前，戴手套，開燈，彎腰看瓶底。
全程沒看趙明遠。
劉承臉上有點掛不住：“周老，我看過圖錄，此瓶傳承有序。”
周老抬頭：“圖錄能喝水嗎？”
劉承被噎住。
周老把手電換了角度，燈光斜斜貼著釉面。
他看了半分鐘，又用放大鏡看底足，眉頭一抽，把手套摘了。
“誰鑑的？”
劉承硬著頭皮：“我。”
周老把放大鏡放到桌上：“回去重學。”
趙明遠臉上的笑容淡去：“周老，您這話太武斷了吧？”
周老指著瓶口內沿：“釉面做舊過了，磨損位置不對，底足修痕太規整，胎體透出來的料也不對，最要命的是鈷料，現代貨。”
劉承急了：“不可能！證書編號能查到海外拍賣記錄。”
林晚秋把平板推出來：“查到了，編號對應的是另一件器物，十年前在蘇黎世成交，尺寸、口徑、紋飾都不同，你這份證書，套號。”
趙明遠的手在袖口停了一下。
側廳門口，幾名王家隨行人員互看一眼，腳步悄悄往後退。
林彪站在門邊，抬手擋住。
“鑑定未結束，請配合。”
趙明遠看向林玄：“太公，王家也是受人矇騙，有爭議，我們帶回去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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