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前。”
林玄端著茶，慢慢“哦”了一聲：“你比他們還會掛。”
林言庭合上平板：“我不掛人，我掛證據。”
林泰聽得滿意，首接道：“這孩子有祖宗風骨。”
林言庭當沒聽見誇，轉身對助理吩咐：“給趙明遠發正式回函，抄送王家法務、文物主管、經偵。措辭客氣，別嚇著他。”
助理低頭記下：“怎麼客氣？”
林言庭說：“請其在兩個工作日內說明藏品來源、估值依據、證書取得路徑、借展附帶商業訴求的審批流程。若無法說明，林氏將依法保留追責權利。”
林彪低聲問身邊族人：“這叫客氣？”
年輕族人嚥了口唾沫：“彪叔，這叫把人裝進資料夾裡。”
林玄聽見了，差點把茶噴出來。
手機鈴響，林晚秋看了眼來電：“趙明遠。”
林言庭抬手：“我接。”
電話接通，趙明遠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語調客氣，但繃得有點緊。
“林總，律師函收到了吧？王家不是不講理，只是希望林氏別把事情做絕。”
林言庭開口：“趙顧問，我是林氏法務林言庭。回函己發至你郵箱，三分鐘後到你們王家法務總監手機。”
電話那頭停了半拍：“林言庭？你們想嚇我？”
“我不嚇人。”林言庭翻開一頁材料，“我只提醒你，你在郵件中稱該器物為國寶級藏品，又在拜訪前暗示與啟山置業合作掛鉤。請準備好解釋。”
趙明遠笑了一下，笑得很短：“林律師，商業場上，話別說滿。王家不缺律師。”
“那就好。”林言庭抬眼看向林玄，確認太公沒嫌吵，才繼續，“明天上午九點，鷺島中院網上立案系統會有林氏的材料。十點，文物主管部門核驗通報會更新。十一點，經偵會約談相關人員。你若還有空，可以十二點發朋友圈。”
趙明遠那邊傳來杯子碰到桌面的聲響。
“你們林家真要撕破臉？”
林玄抬手，示意電話拿近點。
林言庭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林玄靠在竹椅上，只說了五個字：“別吵我睡覺。”
電話那邊沒了話。
林言庭接回手機：“聽見了，太公要休息，後續請聯絡我，另，通話己依法錄音。”
電話結束通話。
林翠蘭把一碗海鮮粥放到林玄面前，嘴裡還嘀咕：“睡前還要聽這種晦氣電話，喝兩口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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