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腳步聲。
民警先進門，後面跟著兩名文保工作人員、公證人員和林氏法務助理。
沒有保安圍堵，也沒有衝突畫面。
法務助理亮出證件，語速乾淨利落：“三位涉嫌在宗祠文保區域外圍架設偷拍裝置，侵犯個人隱私並擾亂文保管理秩序，請配合核驗身份。”
女人馬上舉起手機，語氣拔高：“我們是公共監督。”
阿水把綠豆沙往她面前推了推，話說得土，卻扎得準：“公共監督要從樹上拍人家院裡竹椅？”
灰色防曬衣伸手想合上接收箱，被民警按住箱蓋：“別動，現場固定。”
女人還要爭：“你們林家是不是怕曝光？”
旁邊一個買糖水的阿婆放下勺子，塑膠碗輕輕碰到桌面。
“姑娘，祠堂不能亂拍，老祖宗牌位也要上鏡給你賺錢嗎？”
鋪子裡幾名食客跟著看過來，沒人罵人，卻也沒人退開。
門口有人探頭，風扇吹得牆上價目表輕輕晃。
漁夫帽額頭滲汗，手裡的手機震個不停。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停在接聽鍵上，沒敢按下去。
林氏外院，畫面同步傳回。
林彪看得牙根發癢：“這女的背詞背得挺熟。”
林言庭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螢幕上彈出三份檔案。
“她叫唐薇，城市更新促進會籌備組媒體顧問，前星耀外包製片。”
“漁夫帽是南岸傳播員工，灰衣服是盛華公關部離職人員。”
林晚秋將三人關係拉到圖上：“人不是臨時拼的，是一條鏈換了馬甲。”
林鎮國接到電話後，語氣發硬：“促進會籌備組剛發聲明，說他們只倡導公共討論，不參與偷拍。”
林言庭輕敲鍵盤：“聲明發早了。”
他把倉庫通稿、村口偷拍、裝置採購、人員關係西份材料並列提交監管和平臺。
同時，林氏官方賬號釋出一句短宣告：支援依法監督，反對偷拍造謠，所有證據己移交。
短短二十個字，底下評論開始變向。
有業主曬出三百億保障資金專戶證明，有林妙妙粉絲貼出星耀被查舊聞，有南港從業者發出盛華冷櫃事件通報截圖。
震動擴散得很快，卻不靠吵，靠一張張材料自己說話。
林家圍各個房頭的族群裡，也同步彈出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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