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總，市場上有機構在做空王盛地產，量開始放大。你們林氏要不要宣告無參與？”
林晚秋看向林玄。
林玄這才掀起眼皮，指尖搭在茶杯邊沿，茶湯在杯裡晃了半圈。
“我們喝茶。”
林晚秋對電話那頭說：“林氏未參與二級市場交易，相關資訊均為公開資料，請按合規流程自行判斷。”
對方停了半秒：“明白。”
電話剛掛，王氏集團的第一份澄清公告發出。
林小白把公告投到螢幕上，清了清嗓子照著念：“公司經營穩健，啟明穩盈產品運作正常，南港公告不存在誤導，恆達擔保質押不影響履約能力。”
林鎮國從鼻腔裡哼了一聲：“一句話說西件事，沒一件給證據。”
林言庭用筆在紙上點了點，墨跡在頁角留下一小團：“他們急了。正常澄清應該逐項附材料，他只給結論，說明材料還沒湊齊。”
林晚秋盯著行情欄：“市場不買賬，跌幅擴大到百分之十八。”
院外忽然傳來糖水鋪小夥計的喊聲：“翠蘭姑，阿水叔讓送東西！”
小夥計拎著竹籃進來，籃子外還掛著水珠，裡面放著幾份豬腳姜和一張紙條。
林翠蘭拿起紙條念：“阿水說，今天股市紅綠亂跳，太公補補，別被螢幕晃瘦了。”
林玄看了眼那盅豬腳姜：“他倒會找理由。”
林翠蘭把豬腳姜端出來，湯麵泛著油光：“小叔公吃兩口，酸甜開胃。”
林鎮國坐在旁邊，手機還在響。
幾個部門負責人輪流彙報，語速一個比一個快。
“南港配套區現場正常，未發現測繪人員。”
“宗祠外圍巡邏正常，兩個財經記者在村口申請採訪，己引導至接待區。”
“王氏關聯專案合同複核完成第一批，三處付款節點需補充材料。”
林玄聽著，沒插話，只用茶夾撥開杯邊一片茶葉。
他喜歡這種感覺。
事有人辦，茶有人泡，敵人自己把腳伸進坑裡，晚輩們拿尺子量好深淺，再請監管來看。
林彪從外院進來，保安服被太陽曬出汗印。
他在門口先蹭乾淨鞋底，才邁進院裡彙報：“太公，村口來了幾輛外地車，掛著財經媒體牌，還有兩個自稱投資人的，說啟明穩盈買了兩千萬，想問林家南港到底合不合作。”
林言庭放下筆：“不能讓他們進宗祠，安排到村委接待室，統一由法務回覆。”
林彪點頭：“己經安排，他們情緒挺急，我讓阿水先上糖水，記王家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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