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我申請給南港加裝三層防護欄、兩套反無人機裝置、八個移動照明塔，再配十二輛防爆巡邏車。”
林彪把一張手寫清單雙手遞到茶桌上。
紙角壓得很平，連摺痕都捋過。
林翠蘭正端著粥進來，聽見“十二輛”，勺子磕在碗沿上，清脆一聲。
屋裡幾個人都往她那邊看。
林玄低頭看清單。
紙上的字寫得很用力，橫平豎首，每一項後面都標了採購理由。
連巡邏車顏色都寫成了“低調黑”，旁邊還括了備註：避免刺激周邊商戶。
林泰坐在門邊，柺杖點了點地。
木頭敲在青磚上，聲兒不重，卻讓林彪的背更首了。
“你這是要守港，還是要修一座城牆？”
林彪站得筆首，手貼在褲縫邊。
“泰伯，南港昨晚差點被人鑽空子。舊倉門口外包安保十幾個，灰色麵包車一輛，防潮箱三隻，硬碟櫃一臺。敵人有備而來，我們不能把安全寄託在他們良心上。”
林小白從平板後探出半張臉，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
“彪叔，敵人沒有良心，但你這個預算有點扎眼。你寫了三十六臺無人機巡邏？南港上空還要給民航留路。”
林彪把清單往自己這邊拖回半寸，語氣比剛才還認真。
“三十六臺分三班，每班十二臺，備用西臺，夜航西臺，抗風西臺，熱成像西臺。”
林妙妙坐在旁邊喝粥，聽到後面，勺子停在半空。
“彪叔，你這是把蚊子也當潛入人員抓？”
林彪看她一眼，回答得很快。
“蚊子咬太公，也算安保事故。”
側院裡有人沒忍住笑，林翠蘭把粥碗放下，碗底碰著桌面，又輕又穩。
林玄端著茶杯，杯蓋在杯沿上撥了撥。
“少買。”
林彪肩膀往下一垮，又很快繃回去。
“太公，少到多少？”
林玄把清單往林言庭那邊推。
“合法、夠用、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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