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蘭從旁邊接話，語氣乾脆。
“穿送粥的圍裙。”
林彪整個人停了停。
林小白的肩膀抖得更厲害，差點把平板摔了。
林玄望向林翠蘭。
“有大號嗎？”
林翠蘭把圍裙往腰上一拍。
“有，後廚殺魚的那件。”
半小時後，南港舊倉外。
林彪穿著一件深藍色圍裙，胸前印著“林家圍老人食堂”，字白得發亮。
他手裡提著兩桶熱粥，桶蓋邊冒著熱氣。
身後跟著兩個便裝安保，一人拎豆腐，一人拎鹹菜。
三個人走在港區燈下，跟來送夜宵的後廚班子沒差多少。
港區值班人員看見他這身打扮，看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林彪把粥桶往桌上一放，桶底壓得摺疊桌晃了晃。
“夜班先吃。吃完簽字，別端進去汙染證據區。”
林啟文從舊倉裡出來，看到林彪圍裙上的字，唇角抽了抽。
“彪哥，太公讓你這樣來的？”
林彪把勺子遞給他。
“太公讓別嚇人。”
林啟文接過勺子，低頭盛粥，熱氣撲到臉上。
“確實不嚇人，就是有點費眼。”
舊倉查驗還在繼續。
硬碟櫃己經送去做映象，防潮箱裡的檔案按編號拆封。
林言庭帶法務遠端核對，警方和海關各派一名人員在場。
倉門口貼著臨時警戒線，燈管發出細細的電流聲，紙箱封條被燈光照得發白。
林彪沒有進證據區，只在門外看人員動線。
他本來只是來“看”，可看了十分鐘，眉間就壓出一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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