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什麼？我們還沒碰到東西！”
“關麥！關麥！”
林小白在林家圍那頭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一把扶住桌沿。
“錄到了！太公，他自己說還沒碰到東西。”
林言庭把錄音編號，神色未變，只把筆帽慢慢扣緊。
“夠用。”
海鷂號船尾的裝置杆被纜線護套拖住，船體被迫降速。
浪花在船尾翻白，裝置杆彎出彆扭角度，甲板上的人來回奔走，卻誰也不敢再靠近那處攝像頭範圍。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執法燈從遠處海面壓過來，海警船的輪廓出現在螢幕邊緣。
林遠一號駕駛臺裡，幾個船員鬆了口氣，卻沒人說話。
儀表盤的提示音一聲接一聲，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上的距離數值。
林海仍盯著海鷂號。
對方見執法船靠近，竟試圖強行收回切割器。
裝置杆繃成怪異角度，海鷂號船尾被帶得一偏，船身朝林遠五號方向橫移。
林啟良喊：“它偏航了！”
林遠五號船長也在頻道里喊：“距離過近！”
林海抓住扶手，另一隻手按在操縱檯上，話出口時又快又穩。
“林遠五號左滿舵，減速避讓。林遠一號保持航向，給它留水道。不要碰。”
“海叔，它要撞我們裝置浮標！”
“浮標可換，人船不能碰。”
話音剛落，海鷂號船尾裝置杆掃過一個警示浮標。
浮標燈被打歪，紅白光在海面上晃了幾下，斷續映在浪尖上。
無人機拍得清清楚楚，海警船的執法記錄儀也對準了那一幕。
林海的肩膀繃起，手背青筋暴起。
他咬了咬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真想撞沉他們。”
林啟良側頭看他。
林海把通話器拿起，重新開口時沒有半個多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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