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姜隊那邊說照片清晰度不夠，還在修復。”
“那就等。”
“外面都快把王柏川名字頂上熱搜了，咱們真不加把火？”
“魚粥涼了。”
林玄坐在南港觀景平臺的藤椅上，白背心被海邊潮氣貼住一點，腳邊放著舊竹竿。
遠處港區的吊臂慢慢移動，集裝箱落位時發出低低金屬聲。
林翠蘭把保溫桶開啟，海鮮粥的香味散出來，阿水蹲在旁邊分碗。
“太公，今天這鍋沒放藍鰭腹肉，放的是紅蝦和黃魚。”
林玄接過碗，“挺好。”
林小白抱著電腦坐在摺疊椅上，左邊螢幕是輿情，右邊螢幕是照片修復進度。
她一邊喝粥一邊盯圖，“外頭熱得要掀桌，太公這邊開海邊早餐局，屬於版本理解領先。”
林彪把錦旗捲筒放在腳邊，今天沒穿保安服，換了件黑T，腰間還彆著對講機。
“別貧。姜隊沒公佈前，誰也別亂發。昨天拿錦旗，今天要是帶節奏，祖宗都嫌我手快。”
林言庭坐在另一張小桌旁，正在看文物線索移交流程。
“南港舊案牽涉三十年前權屬爭議，照片只能做線索，不能當結論。王氏會咬住這一點。”
林晚秋把手機扣在桌上，“王柏川己經讓人聯絡陳松年，想透過商會約我們私下見面。”
林玄夾起一塊黃魚肉，慢慢剔掉刺，“不見。”
“我也這麼回了。”林晚秋拿起茶杯，“他現在要的不是談，是拖。等聯合會把藍岸會務責任切掉，照片熱度過去，他再講誤會。”
福伯坐在護欄邊的小凳上，手裡修著一隻舊魚漂。
“拖得過海潮，拖不過賬本。三十年前的東西，不會只留一張照片。”
林玄看著海面，手指捏了捏舊竹竿的銅箍。
海風把桌上的紙巾吹起半張，老貓伸爪按住，動作神似蓋章。
阿水看得發樂，“貓都懂流程。”
林翠蘭把勺子敲了下保溫桶邊，“你懂就少說兩句，給太公加粥。”
南港觀景平臺今天沒有清場。
幾名碼頭工人遠遠坐著吃早餐，還有兩位從博覽會過來的海外採購方，在林氏工作人員安排下參觀冷鏈通道。
他們認出了林玄，卻沒人敢上前。
一個年輕採購代表忍不住問陪同人員，“那位就是林氏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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