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想了想，遞給他一碗，“兩塊。”
葉兆辰愣住，摸出手機掃碼。
他站在護欄邊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又很快收住。
林小白偷拍了一張背影，“東灣總裁排隊買粥，這張能發嗎？”
林晚秋看她。
林小白把手機收回，“不發，內部快樂。”
上午十點，姜隊派人把修復後的膠捲照片副本送到南港。
照片一共六張。
第一張是舊倉外牆，牆上掛著“南港聯合倉儲”舊牌。
第二張是幾名年輕人站在銅牌旁，其中一人確認為王柏川。
第三張裡，穿舊制服的人背對鏡頭，肩章屬於三十年前的海洋產業聯合會前身機構。
第西張拍到一張桌面，桌上攤著航道圖和合作備忘錄。
第五張模糊，但能看見一個木箱，箱體編號與海鷂號ROV裡的“王氏南港舊件座標”字首一致。
第六張最關鍵。
照片角落，一隻手正把半塊銅牌塞進帆布袋，手腕上戴著一枚舊款紀念表。
林晚秋把照片排開。
林言庭用放大鏡看那枚表，“王柏川年輕時的公開照裡，有同款。”
林小白調出資料，“還刻了字。柏川遠航，王氏贈。”
林彪咬著牙，“這還不夠按他？”
林言庭搖頭，“夠查，不夠定。要找表、找銅牌、找備忘錄原件。”
福伯放下魚漂，忽然問：“那半塊銅牌，切口在哪邊？”
林小白把照片放大，“右下角缺了個角。”
福伯從工具袋裡摸出一張舊紙，紙邊泛黃，上面是南港老修繕記錄。
“我年輕時給舊倉補過木窗，見過一塊殘銅牌。左上角缺口，邊緣有鋸痕。後來林家收回舊倉，東西進了臨時庫。”
林晚秋站起身，“臨時庫在哪裡？”
福伯指向南港舊區，“三號防潮庫。鑰匙在啟文那。”
林玄終於把粥碗放下。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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