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半塊在林家庫裡，右半塊在照片裡被王柏川裝走？”
“怪不得他們繞了這麼大一圈，又是海鷂號，又是博覽會夾層，原來找的是拼圖。”
“這不是舊案，這是有人把林家的東西拆開藏了三十年。”
林彪站在三號防潮庫門口，手電光壓在銅牌鋸痕上，話到後面，牙齒都咬出了聲。
林言庭戴上手套，沒有觸碰銅牌，只讓取證人員按角度拍照。
“先封存，做金屬切口比對。福伯的修繕記錄也要入證。”
福伯把那張舊紙捋平，遞給林啟文，“別弄丟。當年寫這玩意兒，我還被你爺爺嫌字醜。”
林啟文雙手接過，“福伯放心。”
林小白蹲在木箱邊，掃描箱體編號。
“三號庫舊料登記裡，這塊銅牌叫南港舊標識殘件。入庫時間是三十年前秋天，入庫人是林建南。”
福伯點頭，“建南那時剛管倉，做事細。什麼破木頭破銅片都要登記。”
林晚秋看著平板上的入庫記錄，“這就閉環了一半。王氏那半塊，需要從照片、膠捲來源、海鷂號座標、藍岸會務夾層線索往回追。”
林言庭把記錄編號寫下，“王柏川會否認，說照片不能證明他拿的是另一半。”
林小白抬起頭，“那就找表。他手腕那塊紀念表，照片夠清楚。”
林彪把手電換到左手，“表能說明人在場，銅牌還得找。”
林玄站在庫門外，沒有擠進去。
他看著那半塊銅牌，神色沒什麼波動，手裡還拎著吃剩的魚乾袋。
“忙完吃飯。”
這西個字落下，庫裡幾個忙到腳不沾地的人反倒笑了。
林翠蘭從後面跟上來，把保溫桶放到一隻空木箱上。
“太公說吃飯，那就先墊一口。案子能追，人餓壞了我找誰算賬？”
林晚秋接過一碗粥，站在庫門邊喝了兩口。
她手機震動不停，訊息一條接一條。
王柏川透過陳松年約見失敗。
海洋產業聯合會暫停周啟仁主持許可權。
藍岸會務賬戶被凍結。
海外買方要求林氏標準儘快轉為長期採購前置條件。
她把手機扣住，抬頭看林玄，“太公，今天全是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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