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姜隊那邊的照片又修出一行字，‘南港共管，待林氏……’後面被摺痕遮住了。”
“遮住就拿熨斗燙。”
“那是證物照片，不能燙。”
“那你們圍著它急什麼，魚都涼了。”
林家圍側廳裡，林小白捧著平板，差點把螢幕扣到自己臉上。
林彪抱著那面“守法經營，協查有功”的錦旗，正準備往牆上比位置，聞言也停住了手。
他視線在平板的舊照片和桌上被林翠蘭熱了第三回的海鮮粥之間來回，最後憋不住了：“太公，這回真不是小事。”
林玄靠在藤椅裡，舊竹竿橫在膝頭，老貓趴在他腳邊，尾巴尖壓著一張南港潮汐圖。
“哪回不是小事。”
林翠蘭把一碟剛曬好的魚乾推到他手邊：“小叔公，別管他們，讓他們查，你嚐嚐這個，阿水把鹽放少了，終於沒把魚乾做成海水濃縮片。”
阿水站在門邊撓頭：“姑，我按秤放的。”
“秤是秤，你手抖。”
廳裡笑了一陣，林言庭的神情卻沒半點鬆懈。
他把姜隊送來的補充材料攤開，指尖壓著其中一頁航道舊圖。
三十年前的南港航線早己改過數次，圖上的座標標註方式也與現行海圖不同，唯一能確認的是，照片背面那半句題字下方還有一個模糊的鉛筆記號。
一串經緯度。
林晚秋端著茶，站到林玄身側：“技術組把舊座標換算過了，落點不在舊倉，也不在沉船保護區。”
林小白把畫面切到衛星圖：“在西北外海，離咱們現有作業區一百八十海里，這裡以前是深水交換帶，公開漁業資料記錄很少，近十年只有兩條外籍船在那裡停過。”
林海的影片電話恰好接進來。
螢幕裡的男人還在林遠一號駕駛臺，身後是剛完成保養的儀表燈。
“太公。”
他先喊了一聲，才看向資料，“那個位置水深有變化，海底地形像一道長坡，要是有暖流頂上來，餌料會聚。”
林小白眨眨眼：“海叔，你這意思是？”
林海抿了抿嘴，聲音壓得很實：“有機會是大漁場。”
林彪把錦旗往牆上一掛，釘子還沒敲牢，人己經轉過身：“那還等什麼？我帶人去把海面圍起來。”
林言庭扶了扶眼鏡：“圍海面犯法。”
林彪把錘子收回去：“那我換個說法，申請合法護航。”
“也不用。”林玄抬手，把舊竹竿往潮汐圖上一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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