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廠復產後的第三天，第一批低溫隔膜裝進南港冷鏈實驗箱。
林海親自盯測試。
實驗箱被推進零下環境艙，溫控螢幕上數字一格格往下走。
林啟良抱著記錄板，隔幾秒就低頭寫一筆。
旁邊的船塢工程師把手揣在袖子裡，哈出的白氣散在燈下。
“海叔，這材料要是真穩，咱們新冷鏈艙能省多少能耗？”
林海盯著螢幕：“先別算省，算安全。”
“這麼保守？”
“海上壞一次，省的錢都得吐回去。”
林小白遠端連線，電腦旁放著半個菠蘿包：“海叔，資料出來你別光看溫度，看回彈曲線，這玩意兒厲害在溫度變化後不變形，冷櫃封籤不用老換。”
林海點頭：“明白。”
兩小時後，測試結果上傳，秦川隔膜在極端低溫下保持穩定，配合林氏溫控追溯系統，冷鏈箱體能耗下降百分之十一點八。
這個數字在普通人眼裡只是小數點後幾位，可在全球高階冷鏈運輸裡，就是一筆能讓財務部睡不著的利潤。
林晚秋當天沒有對外宣傳，只給三家合作方發了測試摘要。
當晚，摘要被其中一家歐洲採購機構內部轉發。
第二天早上，海外行業論壇掛出截圖。
標題帶著酸味。
《林氏又把破產廠改成香餑餑？》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有人不信，說秦川廠去年還在退貨。
有人翻舊賬，說林氏不過是用錢硬續。
也有人把南港開放日、林氏追溯系統、西北復產影片串起來，得出一個讓人坐不住的結論。
林氏的業務遠不止賣海鮮，它在重寫冷鏈基礎設施。
華爾街一間玻璃會議室裡，幾名投研經理盯著螢幕。
桌上擺著咖啡，沒人伸手。
一名金髮男人把截圖放大：“他們投了多少錢？”
助理翻資料：“公開資訊顯示，一期兩億人民幣。”
“回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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