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從影片裡探出腦袋，臉上還貼著拍攝用的小亮片。
“太公，我真沒想到，我就說了一句，‘這茶太公喝了說不苦’，粉絲全去搶了。”
林玄把荔枝肉放進碟子：“本來就不苦。”
林翠蘭在旁邊插話：“你喝的是我泡的，別人未必泡得好。”
林晚秋把第二份簡報遞給林玄：“南港孵化區的反響更大，我們只放出二十個工位，結果兩百多家海洋科技公司申請入駐，還有一家做水下機器人避障的團隊，說願意把總部搬來，就為了靠近林氏浮標資料介面。”
林小白咬著吸管：“這家我看了，技術不錯，就是創始人脾氣硬，之前拒了三家資本。”
林言庭翻著背景資料：“沒有重大訴訟，股權乾淨，可他們要求保留研發獨立權。”
林晚秋看向林玄：“可以談。”
林玄把荔枝核丟進小碗：“會幹活就行。”
林鎮國坐在一旁，拿著集團財務報表，越看越慢。
“奇怪。”
林彪正在門口擦保安亭錦旗的玻璃：“董事長，哪奇怪？”
“每個都踩在點上。”林鎮國把報表拍在膝上，“茶山缺年輕客群，妙妙一句話帶爆，冷鏈缺上游，秦川復產，船隊缺保險議價，救援培訓引來保險公司，南港缺科技企業，孵化區申請爆滿，哪有這麼順的生意？”
林小白湊過去：“您懷疑有人設局？”
林鎮國搖頭：“設局也設不出全是好牌。”
林晚秋沒說話，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她記得太公那晚只說了一個“接”，第二天一切都往林氏手裡靠，可林玄還是那副樣子，剝荔枝剝得比開會認真。
林言庭把一份輿情報告放到桌上：“這種順利有代價，海外己有機構開始把林氏列為‘不可忽視的產業變數’，華爾街那邊有幾家基金在做空舊冷鏈企業，準備借林氏概念炒作。”
林小白把頁面投出來。
螢幕上，一支名為“東方冷鏈重構”的金融產品正在預熱，宣傳圖裡蹭了林氏南港的照片，還把秦川廠復產畫面剪進了路演資料。
林彪一看就惱：“又拿咱們照片招搖？”
林言庭扶了扶眼鏡：“未經授權使用，且暗示林氏背書，可以發函。”
林晚秋搖頭：“發函太輕，讓他們刪圖，公開澄清，再把路演投資人名單給我。”
林小白眼睛一亮：“晚秋姐要反查？”
“他們不是看傻了嗎？那就讓他們看清楚。”林晚秋把那支金融產品的結構圖放大，“底層資產是舊冷鏈企業債，借林氏概念拉盤，實際想把快到期的垃圾債賣出去。”
林玄把最後一顆荔枝剝完，推給福伯。
“壞果挑出去。”
林晚秋懂了。
當天晚上，林氏資本釋出風險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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