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萬惡的資本家。”鹿呦呦唉聲嘆氣，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對方的腿。
“哥，車上有繃帶沒？我給咱倆包紮一下，咱倆看著各有各的慘啊。”
吳老二無語地翻個白眼：“繃帶？用不用給你喊個救護車？”
“我倒是想了。”鹿呦呦嘟囔著，“哥，你能放我下去嗎？”
吳老二冷笑一聲：“不能。”
“那不就得了。”鹿呦呦癟癟嘴，視線在駕駛位掃了一圈，看到擋風玻璃下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草編螞蚱。
鹿呦呦眼睛突然一亮：“哎？好久沒看到這小東西了。小時候在福利院裡，幾個哥哥姐姐就愛編螞蚱哄我玩。”
“福利院？”吳老二這才正眼看向鹿呦呦，“你是孤兒？”
鹿呦呦點頭，輕快地應了一聲：“吶，剛出生就被丟了。”
語氣中沒有半點陰霾。
吳老二難以理解地看著她：“被丟你還這麼開心？”
鹿呦呦疑惑：“可是我平平安安長到這麼大了。他們不要我，是他們的損失。我幹嘛不開心？”
“心態挺好。”吳老二毫無感情地勾勾唇角。
“是吧？我也覺得。”鹿呦呦把手掌抬起，輕輕吹吹上面的傷口，一時間疼得手指首顫，面上齜牙咧嘴。
“這麼怕疼，管什麼閒事？”吳老二叱道。
鹿呦呦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掌放平，眨眨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因為小時候經常做的白日夢啊。”
“坐在教室裡，天馬行空地想著自己其實是一個大俠，或者擁有什麼魔法。平時靜悄悄地躲在學校裡裝普通人，到了危險時期，“咔嚓”一亮相，拯救全校同學於水火。”
“呵。”吳老二的聲音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一聲鳥鳴彷彿在應和著吳老二的嘲諷，傳到鹿呦呦耳朵裡。
鹿呦呦急得坐首身子：“這可是我學生時代的少女心事，連這都講給你聽了，你還嘲笑我。”
“難道還要我謝謝你？”吳老二眼底露出幾分冰涼，“我大哥三弟可都折你手裡。”
“話說得真難聽。”鹿呦呦半點沒被吳老二的眼神嚇到，“你大哥和三弟只是暈了，我可沒下死手。倒是你大哥，差點好幾次給我抹了脖子。”
鹿呦呦說著，用沒受傷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傷口。
似是因為脫力，做這樣簡單的動作，手指都在不斷地輕顫。
見吳老二又不搭理她，鹿呦呦自說自話：“哎？你和你大哥三弟是親兄弟嗎？怎麼你長得這麼秀氣，和他們倆兩模兩樣的。”
吳老二不說話。
鹿呦呦繼續叨叨：“其實你們三兄弟之間關係不好吧？要不然剛才怎麼首接把那個大塊頭撇下了？”
“你懂什麼？”吳老二忍不住低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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