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的視線又看向那個草編蚱蜢：“你家裡還有弟弟妹妹？”
吳老二的視線瞬間盯死過來。
鹿呦呦安撫地笑笑：“別緊張，聊天而己。”
“嘴閉上。”
三個字一點一點地從吳老二的牙縫裡擠出來。
“你還是個好哥哥？”鹿呦呦挑眉，“那你要折在這裡的話，也不知道誰還能去管你那個弟弟還是妹妹。”
“孤兒院？別想美事了，你不會以為我說我這副本事是跟外面的人打出來的，就真的是吧？”
“我讓你閉嘴！”吳老三怒目圓睜，厲喝一聲，握著遙控器的手開始發抖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麼？“”鹿呦呦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眼中流露出濃重的嘲意。
“你看看後座的這些孩子，他們和你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區別？你就不怕你做的這些髒事惡事，到時候全報應在你最在意的人身上？”
“我說！閉嘴！你知道什麼？！”吳老二的額頭上蹦起一道道青筋。
“我知道如果你死了，他過得會比你以前過得更苦。”鹿呦呦的聲音重新緩和下來，目光甚至帶上一絲悲憫。
“TA再也沒有哥哥們可以依靠。餓了、冷了，沒有人會去管TA，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無聲無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別說了別說了。”吳老二隻是稍微回想，就感覺那年冬天的寒意再次裹滿了全身。
“你現在收手，積極配合警方，說不定還會爭取一個獄外服刑的機會，去照顧你的弟弟妹妹。但如果……”鹿呦呦沒再說下去。
吳老二緩緩抬眼，雙目赤紅：“你說的是真的？我還能有獄外服刑的機會？”
“全憑你自己爭取。”
“好、好。”吳老二喃喃出聲。
良久。
吳老二看了看手中的遙控器，又看了看鹿呦呦：“妹子，我把這個交給你，可以嗎？能證明我的配合嗎？”
鹿呦呦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點頭：“能。”
聽到鹿呦呦應下，吳老二的嘴角似乎勾了勾：“那就好。”
鹿呦呦伸出左手，吳老二身體朝鹿呦呦這邊傾斜，同時右手緩緩將遙控器遞過來，在兩隻手即將重合的一瞬間——
吳老二的身體猛地朝鹿呦呦撲去，怒喝著：“一起死吧！”
“砰！”
“咚！”
接連的兩聲後。
鹿呦呦推開身上瞪大雙眼卻己經失了氣息的吳老二，露出自己左手上牢牢護著的一隻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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