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步的高鄂此時和王翔士一左一右將鹿呦呦圍起來。
他們自認的。
鹿呦呦調整了下心態,開始跟兩人周旋,畢竟錄著音呢,裝也得裝像點:
“你們要幹什麼?”
在王翔士兩人眼中,眼前的女孩似乎終於意識到現在的狀況,知道了害怕。
看著女孩驚慌(?)的模樣,王翔士瞬間找回了自信,眼睛裡除了得意還隱隱閃過幾分狠意。
“你說你昨天多管閒事幹什麼?不過兩個小畜生,看看,現在好了吧,給你自己搭進來了。”王翔士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對著鹿呦呦的臉比比劃劃,滿是惡意地道,“讓我想想,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我在上面來幾刀,會不會更好看?”
這話自然是嚇唬鹿呦呦的,王翔士雖然敢拿刀往那些小畜生身上招呼,但真對人下手,還是往臉上……
敢不敢是一方面,主要是一眼就能被別人看到,到時候事就鬧大了。
“你這是犯法的。”鹿呦呦盯著那把刀,聲音微不可察地冷了幾分,但人設還穩得住,說話間的尾聲帶著點顫音。
王翔士玩著手裡的刀,聽到鹿呦呦的話,動作一頓、眉眼耷拉下幾分,隨即不屑地嗤笑:“犯法?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報警,我是無所謂,頂多進去待幾年,但是要讓我出來……”
王翔士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幽幽地對上女孩的眼睛:“你猜……你會怎麼樣?”
鹿呦呦眼底一暗,這話相比於前面的裝腔作勢,更多了幾分真意。
她沒有搭話,轉而看向高鄂,儘量用一種驚慌害怕但故作鎮定的模樣說:“同學,你和他不一樣對不對?你幫幫我,求求你了。”
“求他?”王翔士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譏笑道,“我玩的這些可都是他玩剩下的。”
高鄂看著女孩的模樣,露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笑:“好啊。”
嘴裡應著,人卻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是真正的開了刃的匕首,陽光下折射出的冷光刺得人心底發寒。
看著高鄂手裡拿的東西,不提鹿呦呦的反應,單是王翔士就瞳孔巨震,身體不自覺地後仰。
不是兄弟,你沒跟我說你兜裡還揣著這玩意啊。
高鄂此時可顧不上王翔士的想法,手腕靈巧地轉了下刀,語氣愈發和善:“學妹想讓我幫你的話,可千萬別亂動。”
王翔士下意識地出聲:“你幹什麼?說好的我來。”
高鄂無辜地回看著他,好聲好氣地道:“我只是……幫幫你。”
話音還未落,高鄂臉上依然是那種人畜無害的表情,手卻穩準狠地朝著鹿呦呦捅去。
鹿呦呦眼神一變,單手操控輪椅,一個躲閃,繞到高鄂身側,給了對方腰間狠狠一擊,在他踉蹌的時候,迅速握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
伴隨著嘎嘣一聲,高鄂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大到王翔士連連後退幾步,面色驚恐,而高鄂手上的匕首也隨之砸到了地上。
整個過程快到驚人,高鄂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鹿呦呦握著小臂的位置,生生將他甩出半米遠。
王翔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腿軟,看見鹿呦呦解決了高鄂,朝他看來,瞬間哆哆嗦嗦地舉起手裡的小刀,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啊,你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