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就像是看著一團剛從下水道里撈出來、還散發著惡臭的醫療廢棄物。
“啪。”
蘇清寒手腕微翻，手裡的那把解剖刀在桌面上敲出一聲脆響。
她連椅子都沒挪動，只是上身微微往後靠了靠，避開了歐陽少鋒的觸碰。
那動作裡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
歐陽少鋒的手懸在半空中。
臉上的自信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清寒，你還是這麼矜持。”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插進西裝褲兜裡。
蘇清寒沒有理會他的自我陶醉。
她伸出一根乾淨的食指，按下辦公桌角落的內部通訊器。
“滴。”
通訊器接通，裡面傳來白芷冷冰冰的待命聲。
“教授，請吩咐。”
蘇清寒看著面前這個噴著濃烈古龍水的白西裝男人。
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像是一把冰碴子，砸在地毯上。
“白芷，三分鐘。”
她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像是在交代今晚的實驗耗材。
“我要這個垃圾的所有底細。”
通訊器那頭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個“是”。
隨後切斷了連線。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林淵縮在門框邊上，雙腿打著擺子。
查底細？
這女魔頭是要動用蘇家的暗網情報系統了！這海歸男今天就算是底褲穿了什麼顏色，都得被扒個底朝天！
歐陽少鋒愣在原地。
他看著蘇清寒那張毫無溫度的臉，腦子裡回味著剛才那兩個字。
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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