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
那股病態的佔有慾，得到了最合法的官方背書。
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合法化滿足，她看林淵的眼神越發肆無忌憚。
就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猛獸，終於拿到了動物園園長親自頒發的狩獵許可證。
她看著林淵的目光，不再是打量一個活人。
而是在打量一塊己經洗剝乾淨、蓋了檢疫合格章、端端正正擺在自己餐盤裡的專屬肉排。
逃不掉了。
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林淵被這眼神盯得雙腿發軟。
他縮在沙發的邊緣，兩排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細碎的“咔咔”聲。
連親爹親媽都成了病嬌女帝的幫兇，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反派炮灰，拿什麼去抗爭這操蛋的命運？
牆上的歐式復古掛鐘，沉悶地敲了五下。
時間不早了。
趙婉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鑽表，哎呀了一聲。
“時間過得真快，都五點了。”
她戀戀不捨地站起身，拉著蘇清寒的手，滿臉的捨不得。
“清寒，阿姨得走了。晚上還有個慈善晚宴要出席。今天跟你聊得真是投緣，阿姨感覺都年輕了十歲。”
蘇清寒立刻站了起來。
她順手拿起趙婉柔那隻限量版的愛馬仕手提包，動作自然得就像是親生女兒。
“阿姨，我送您下樓。”
溫良恭儉讓，舉手投足挑不出一絲毛病。
林淵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垂頭喪氣地跟在兩個女人身後。
教務大樓的電梯裡。
這對新鮮出爐的“乾媽乾女兒”還在依依惜別。
林淵貼著電梯的金屬廂壁。
他看著老媽手腕上空蕩蕩的，再看看蘇清寒手腕上那隻翠綠欲滴的帝王綠翡翠鐲子。
心都在滴血。
那哪裡是手鐲，那分明是老媽親手給他焊死的腳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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