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上下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架來。
“咔咔咔……”
這特麼是需要安靜嗎！
這是為了等會兒動刀子的時候，我喊破喉嚨都沒人聽得見吧！
“回去，躺好。”
蘇清寒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刀。
林淵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哧溜”一下縮回了被窩裡，把被子一首拉到下巴頦，只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
蘇清寒拉過一把陪護椅，在病床邊坐下。
她伸手取下掛在床尾的鐵夾子，翻開裡面的病歷記錄。
病房裡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這聲音刮在林淵的神經上，比骨鋸鋸頭蓋骨還要折磨人。
“化學毒素中毒。”
蘇清寒念出病歷上的診斷結果，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
她抬起頭。
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死死釘在林淵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急性胃痙攣，伴隨輕度消化道粘膜受損。”
蘇清寒放下病歷夾。
語氣幽幽的，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病態探究。
“林同學，你對自己下手，倒是挺狠的。”
林淵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死死捏著被角，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我……我那是餓急眼了。”
林淵硬著頭皮編瞎話，聲音都在發顫。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雪人長得太好吃了，看著就跟棉花糖似的！”
蘇清寒冷笑一聲。
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反而透著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戾氣。
她微微前傾身子，逼近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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