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堅強啊。”
陸妄看著她。
“你不也只能去三專？”
姜小晚臉上的悲痛瞬間碎了。
她瞪大眼睛。
“閉嘴！”
“我至少帶專了！”
陸妄嘴角一抽。
姜小晚卻像越想越覺得陸妄可憐。
她幾步繞到陸妄面前，擋住他的路，努力擺出一副安慰人的認真表情。
“陸妄，別難過。”
“本科也挺好。”
陸妄看著她。
“哪裡好？”
姜小晚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聽說本科食堂便宜。”
陸妄面無表情。
“你在安慰我？”
姜小晚輕輕咳嗽一聲，把雙肩包往懷裡抱緊了點。
“也不全是。”
“我在提前適應和本科生做朋友。”
陸妄：“……”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
姜小晚突然停住。
她站在陸妄面前，盯著他看了幾秒。
眼神里的悲痛一點點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震驚。
不對啊。
陸妄現在好像不用去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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