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接過古冊。
書頁翻開，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依次亮起，它們繞著陸妄掌心轉了一圈。
然後全散了。
像來門口看了一眼，發現不合適，扭頭就走。
秦戰眉頭皺起。
“再試。”
《五行周天錄》。
五氣剛起，首接亂成一團。
陸妄從第一本試到最後一本。
全無用處。
功法庫裡的氣氛慢慢變了。
沈照雪看著陸妄，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一分鐘引氣成旋的人，找不到入二層的功法。
這件事太怪。
關山河也看著陸妄，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這個，有點難。”
姜小晚嘆氣。
“山河同學，你說話己經很委婉了。”
秦戰沉著臉。
“單系不收，五行也壓不住。”
“你這個情況，比我想的還麻煩。”
陸妄看著那些功法架，丹田裡的氣旋還在緩緩轉動。
它轉得很穩，穩得像在看他熱鬧。
陸妄心裡火氣一點點冒上來。
剛才一分鐘煉氣一層，所有人都看著他，現在所有功法都不認他。
這反差太狠。
狠到他都想把丹田裡那玩意拽出來問一句。
你到底要吃什麼？
姜小晚見他臉色不太好，少見的收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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