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晚湊到旁邊，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太一九宮混元訣》？”
她唸完書名，表情複雜。
“聽著挺厲害。”
“但也挺像本科老教授憋了三十年，硬憋出來的標題。”
許觀瀾己經走過來，他盯著封皮，眉頭一點點擰緊。
“我沒在功法庫目錄裡見過它。”
林藥藥也湊了過來，眼睛彎著。
“目錄裡都沒有，還能留在這裡。”
“這就有意思了。”
秦戰站在陸妄身側，臉色比剛才更嚴肅。
他對功法庫裡的東西，哪怕不敢說全部記清，至少重要功法都有印象。
可這本書，他真沒見過。
像是有人很早以前把它塞進舊本區最深處，然後任它吃灰，等一個壓根不該出現的人。
陸妄低頭看著封皮，他向來有個習慣。
拿到一本書，先看開頭。
開頭寫得驚豔，大機率差不了，當然，也不能光看開頭定生死，還得看結尾。
陸妄翻開第一頁，一行行筆墨映入眼中。
作者署名：無名氏
卷首批註：
修仙界靈根論，實乃大謬。
愚者見雜，謂之廢；智者見全，謂之渾。
我以凡人之軀、案牘之勞，窺見大道之門。
雖無靈根以證此道，但留此猜想於紙上，以待後世那萬中無一之人。
《太一九宮混元訣》開篇
世人皆道，全系雜靈根乃上天棄子，諸氣相沖，內耗不修。
然大道五十，天衍西九。
天地既能孕育全系靈根，便決非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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