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決方式，是九宮。”
秦戰眼神沉下去。
“九宮定其位，太一統其源。”
他念出這句話時，語氣裡己經帶了幾分鄭重。
沈照雪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本舊書上。
她是天品冰靈根，從覺醒那一刻起，整個學校都圍著她轉。
聖冰大專，特招名額，火箭班資源。
她一首都很清楚，這個時代的規則很簡單。
靈根強，路就寬。
靈根弱，路就窄。
可這本書開篇第一句話，就像一隻手按在了所有人預設的規則上。
它說，如今的靈根論是錯的。
說這話的人，偏偏連靈根都沒有。
沈照雪輕聲道：“他自己無法修煉。”
林藥藥接過話。
“所以，他連一次試錯機會都沒有。”
“寫藥方的人還能拿藥材試。”
“他寫這種東西，連自己的身體都拿不出來試。”
姜小晚小聲嘀咕。
“那他怎麼敢寫？”
許觀瀾看著卷首批註：“因為他算出來了。”
一句話落下，幾個人心裡同時一震。
算出來了。
無名氏沒靠靈根，就坐在桌案前，翻舊本，拆理論，算靈氣執行，算全系衝突，算九宮分位。
在紙上推演出一條大道。
陸妄看著那幾行字，心裡那股煩躁也散了許多，他忽然想到了秦戰剛才說的話。
本科不是恥辱。
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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