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秦戰都沉默了很久。
他見過很多天才，卻從沒有在一本書裡，感受到這種氣魄。
世人以身叩道。
他以心算天。
所以他敢說，天地樊籠，不過爾爾。
這個人太狂了。
狂到像是從未踏上大道，卻己經站在大道盡頭，回頭看了一眼。
姜小晚憋了好一會兒，才說：“這人要是有靈根，應該挺嚇人的。”
關山河一首沒插話，可他看完卷尾，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塊大石，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他很強。”
沈照雪看著陸妄手裡的舊書：“它等的人，也許就是你。”
這話一齣，幾個人的目光又落回陸妄身上。
全系雜靈根，百分之零點七，全功法庫無回應，可這本《太一九宮混元訣》，偏偏在他掌心發熱。
秦戰看著陸妄：“繼續翻，看修煉部分。”
陸妄點頭，翻回中段。
剛看了幾行，他臉上的平靜就有點掛不住了，再看幾行，他眉心跳了跳。
等他一口氣掃過半頁，心中槽點滿滿。
牛逼。
真牛逼。
也真不是人練的。
這本功法的入門條件，第一條就把絕大多數全系雜靈根按死了。
修煉者，必須先自行引氣入體，凝成第一氣旋。
這一步放在沈照雪、關山河這種天才身上，最多算第一道門檻。
可對全系雜靈根來說，這道門檻壓根不叫門檻。
叫天塹。
全系雜靈根體內諸氣並生，各種屬性都想搶第一口靈氣，還沒到丹田，靈氣先在經脈裡被扯成碎片。
陸妄在聚靈陣裡己經親身體會過了，那感覺太離譜。
問題更坑的是，這些細節，外面幾乎沒人認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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