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六個少年身上一一掃過。
“跟得還行。”
姜小晚臉都白了。
“你早發現我們了？”
陳守安看向她腳下影子。
“影子學得不錯，可你呼吸太急。”
姜小晚嘴唇動了動，一時間沒能接上話。
許觀瀾推了推眼鏡：“你讓我們看完整場交易。”
陳守安點頭。
“要有人看見。”
陸妄看著他。
“看見你賣城？”
陳守安笑了一下，但那笑裡沒什麼輕鬆勁。
“看見我沒賣。”
他從懷裡取出白瓷藥瓶，拋給陸妄。
陸妄伸手接住。
陳守安說道：“拿回去看看，能用就給歲歲用，不能用就燒掉。”
姜小晚急了。
“這是你拿圖換的藥。”
陳守安看她一眼。
“所以才要交給你們。”
陸妄握著藥瓶，聲音沉了些。
“真圖呢？”
陳守安抬起斷刀，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假肢。
“昨夜燒了。”
幾人神情同時變了。
陳守安看向廢棄靈渠口。
“那張是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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