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替歲歲整理好衣領，起身朝門外走去。
兩人的目光在房門前碰了一下。
陸妄未曾解釋。
秦知白也把疑問留在了心裡。
院外，秦戰出聲喊道。
“走了。”
火箭班幾人陸續朝院門走去。
林藥藥將幾隻藥瓶整齊放在床頭，又把每一瓶的服用次數寫在紙上，壓在藥瓶下方。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秦知白。
“青瓶早晚各一次，白瓶在靈脈震盪時服。”
秦知白點頭。
“我記下了。”
林藥藥仍不放心。
“她醒來後情緒可能還會失控，別讓她獨處，也別讓她一次哭太久。”
“好。”
姜小晚走到院門前，腳步停了停。
她回頭望向東屋，眼裡又浮出水光，最後抬手抹過臉，快步跟上林藥藥。
關山河經過秦知白身側時，腳步略微一頓。
他想說些什麼，胸口那股火仍壓著，最後只繃緊身子走出院子。
許觀瀾走出院門。
“今日說過的話，我不會記進風聞錄。”
“這是我給歲歲留的一點體面，也是給陳守安留的一點體面。”
沈照雪經過石桌時，她抬眼望向秦知白，有些複雜的開口道。
“秦大哥，我快認不出你了。”
秦知白聽到沈照雪的話，微微有些恍惚。
陸妄最後一個走到院門口，他停下腳步，轉身望向秦知白。
秦知白站在老樹下，髮間那幾縷白被樹影切得更清楚。
兩個人隔著院子對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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