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守住了。”
“那尊神到現在都爬不回來。”
他一步走到秦知白麵前，拂塵重重敲在石桌上。
“可我的徒弟呢？”
“秦知白，你告訴我，我的徒弟在哪？”
秦知白垂下目光。
老天師盯住他髮間那幾縷白，眼前的人與當年的楚望川漸漸疊在一起。
匪夷所思的天資。
主意比誰都大。
遇見天塌，先想著把自己的命墊上去。
“那個瘋子的功法，總能給你們一種憑自己便能力挽天傾的底氣。”
“一個個學會以後，見到防線破了便想自己補，見到城要塌了便想自己頂。”
“你們當我們這些老傢伙全死了？”
老天師一掌拍在秦知白肩頭。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拿命去補天！”
秦知白肩膀被拍得向下一沉，依舊坐在原處。
老天師收回手，在院中來回走了兩步。
“你真以為無名氏留下的是幾門厲害戰法？”
“那是一整套脫離現有修煉體系的瘋話。”
“陰陽法只是其中一篇。”
“煉丹、煉魂、換血、斬命、腹中開天，自身為種，他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寫。”
人族聯盟最初得到這些時，也曾以為撿到了一條全新的修行大道。
各族天才被秘密送入試煉地。
有人身懷聖血。
有人悟性驚世。
有人從出生起便用最好的靈藥養身。
結果依舊一樣。
無數人進去，能活著走出的寥寥無幾，死亡率最低的一批試煉，都是九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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