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白問出那句話後，老天師剛壓下去的火又竄了起來。
他將茶杯重重擱回石桌，杯中熱茶潑出小半。
老天師盯住秦知白，抬手便是一頓罵。
“我若不帶，你是不是準備自己去翻聯盟舊庫？”
“還是打算去那些埋過死人的傳承地，一座一座找？”
秦知白端起茶壺，將老師面前的茶重新添滿。
“老師明鑑。”
“少給我裝乖！”
老天師拂塵一甩，差點抽翻他手裡的茶壺。
“無名氏，無名氏。”
“一個連姓名都不肯留下的瘋子，也值得你們一個個拿命去信？”
“聯盟當年挑了多少天才試他的東西？”
“百個人裡也剩不下半個！”
“你還敢讓我替你找？”
秦知白將茶壺放穩，坐在對面聽訓。
老天師罵得越兇，越說明那東西真在他身上。
等這輪怒火稍稍過去，秦知白才開口。
“西師兄練過無名氏的陰陽法。”
老天師握著拂塵的手頓了一下。
秦知白接著說道。
“天淵一戰，他以天門境鎮殺了一尊神族神尊。”
啪！
拂塵抽在石桌邊緣，碎石飛出去數尺。
“你還敢跟我提小川？”
老天師起身，道袍無風自起。
“你是不是覺得他贏了，所以那門功法便值得練？”
秦知白抬起眼。
老天師己經轉過身，目光越過院牆，落向那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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