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立於南宮卿身後,正在為她挽發。
透過銅鏡,望著鏡中女子明眸皓齒的模樣,秋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了口:“殿下見諒,奴婢逾越了,敢問殿下,昨夜是否未與駙馬爺圓房?”
南宮卿昨夜雖未達成所願,但一夜好眠,沐過浴後,更添幾分慵懶模樣。
秋月是她貼身伺候的人,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南宮卿一點也不意外秋月能看出來。
她拿餘光瞥了眼仍站在原地的長樂,似笑非笑的坦然道:“沒呢。”
秋月手下動作未停,神色卻深了些。
昨夜殿下將駙馬爺綁起來,欲要霸王硬上弓做實洞房之夜的事情,她自是知曉的,且長樂用來捆住周衍的腰帶還是她找的。
秋月抿了抿唇,有些清楚殿下為何一大早就心情不愉了。
她正想開口勸解兩句,餘光瞥過,又住了嘴。
聽著秋月與南宮卿的對話,面壁思過的長樂耳朵動了動,腳步也不自覺的往這邊挪了挪。
她動作小,自以為能瞞天過海,殊不知她的小動作都透過銅鏡映入了南宮卿眼中。
南宮卿揚了揚眉,懶懶道:“長樂。”
被點名的長樂立馬站首身子:“殿下,怎麼了?”
“知道錯哪兒了嗎?”
長樂:“……”
她錯哪兒了?
她最開始以為是駙馬爺不行,未能服侍好殿下,所以殿下心情不愉。
可殿下剛剛說,她昨夜未曾與駙馬爺圓房。
那她錯哪兒了?
難不成她錯在未曾給駙馬爺用點助興的藥?
可今日之前,她也不知駙馬爺不行啊。
年紀輕輕的,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當真是白瞎了那張好臉。
長樂心裡委屈巴巴,低著頭悶聲:“大概知道了。”
長樂心裡所想,南宮卿自是不知。
見她認錯認得果斷,南宮卿氣消了不少,嘴裡哼了一聲,手指緩緩拂過案上裡的耳飾,冷不丁問:“昨夜你未曾聽牆角?”
長樂猛的抬頭,隨後看向秋月,用眼神控訴:秋月姐姐,你出賣我。
秋月: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長樂:那殿下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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