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立國幾百年,期間經過不少坎坷波折,百餘年前更是差點滅國。
靖安帝南宮序在其異姓兄弟周嶽山與其弟南宮運的幫助下蕩平內亂,成功即位,才延續瞭如今的南宮皇室。
靖安帝即位,多次救他於危難,數次對他有救命之恩的異姓兄弟周嶽山被封鎮國公。
為救靖安帝而死的其弟南宮運則被追封為尊親王。
尊親王南宮運膝下唯有一女,名南宮洛,是靖安帝登基以來被授封的第一位郡主。
封號昌平,自小便養于靖儀皇后身邊,身份地位與公主別無二致,連先帝,也就是南宮卿的父皇,都要喚她一句姑母。
及笄後被賜婚於當時的鎮國公之子,也就是如今的老鎮國公,周蔚。
先帝登基,又加封昌平郡主為大長郡主。
昌平大長郡主有自己的郡主府,作為尊親王膝下唯一的子嗣,靖安帝在尊親王死後,將尊親王府也給了昌平大長郡主,且至今未曾收回。
昌平大長郡主身份何等尊貴,與老鎮國公成親後,卻陪著老鎮國公住在鎮國公府,一住便住了這一輩子,夫妻二人感情和美,伉儷情深,共育有西子一女。
其中三子都己戰死疆場,一女遠嫁蘭陵,如今只剩長子在世。
長子卻又長居疆場,所以府裡如今剩下的便是長媳和三個寡居多年的兒媳,以及孫子孫女們。
昌平大長郡主所居的延鶴居今日甚是熱鬧,一大早的丫鬟奴僕便開始忙活起來,整個院子都煥然一新。
春風浮動間,淺淺的香氣隨之襲來。
遠遠瞧見延鶴居的門,南宮卿提著裙子快步向前,在周衍尚未反應過來時摟住了他的胳膊。
周衍身體一僵,隨即便想抽出來,卻沒料到南宮卿反而越摟越緊,甚至於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近到周衍鼻間都是南宮卿身上的淡淡清香。
“你做什麼?”
周衍耳尖又微微紅了。
哪怕不知所措,他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以至於只有挨著他的南宮卿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跟在後面一步遠的長樂眼睜睜看著她家殿下貼上去,看著她側了側頭,微微靠近駙馬爺,嬌滴滴的說了一句:“自然是做應該做的事情,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難道不應當膩歪膩歪嗎?”
若不是怕她剛到手的小郎君臉皮薄,她都想首接拉手了,如何還能只抱個胳膊?
新婚燕爾?
如膠似漆?
膩歪膩歪?
周衍著實被南宮卿這過於露骨的話給驚訝到了。
不說京都那些高門大戶的大家閨秀,就說尋常百姓家裡的閨閣女郎,哪個正常女郎能把這些話掛在嘴邊的?
他紅著臉僵硬轉頭,張了張嘴,那句不知羞恥到了嘴邊硬生生變成了不知羞。
緋紅從耳尖蔓延到脖子根,周衍薄唇緊抿,顯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沒有再用力的甩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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