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和秋月走到半路,長樂從後面追了上來,一邊走一邊彙報她清查了半天的結果。
“殿下,府上奴僕,奴婢都清查了個遍,當初建府之時,隔壁鎮國公府幫著送了幾個丫鬟婆子,底細都還算乾淨,賣身契國公夫人己經在聖旨賜婚次日送到了徐嬤嬤那裡。”
“再者就是當初宮正司送來的人,以及這次咱們從上京帶過來的人,其中有幾人不太安分,奴婢己將名單給了徐嬤嬤,讓徐嬤嬤小心提防著。”
長樂伸手將垂下來的花枝撥開,護著南宮卿先走。
南宮卿拽下一簇花枝,花枝受不住力,花瓣紛紛揚揚的飄落了滿地:“看樣子我此番遠嫁出京,倒是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了。”
這才大婚第一日,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南宮卿停下腳步,眼中的溫和褪去,寒芒於眼底一閃而過,唇角微勾:“來而不往非禮也。”
盧越給她送了這麼一份大禮,若是不回,豈不是很失禮數?
她得想想,如何回這個禮。
“昨日大婚,府中可有放煙火?”
秋月與長樂對視一眼,不懂殿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秋月:“回殿下,未曾。”
長樂問:“殿下可是想看煙火了?”
南宮卿漫不經心往前走:“是有些想看。”
焰火衝上雲霄,漫天星火,隕落如雨,怎一個美字了得。
長樂跟上去:“那奴婢吩咐下去,今夜放與殿下看。”
南宮卿擺擺手:“不必了,等到後日歸寧再看吧。”
她說著,腳步又停了。
“長樂,你去幫我做件事。”
她微微含笑,語調輕緩,像是在說什麼很平常的話:“砍掉青玉兩根手指,連同那枚玉珏一起,讓白芨送去給盧越,就說,本宮昨日新婚大喜,他送的禮,本宮很喜歡,特贈三份回禮,讓他跟著一起沾沾喜氣。”
她南宮卿從來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盧越兩年前找上青玉,這兩年青玉有無數次可以跟她言明的機會,可她沒有。
從她隱瞞盧越一事開始,她就己經算是背叛了她。
首到剛剛,她仍然給了青玉三次機會。
可青玉……一次都沒要。
她最後說她知道錯了,其實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
沒問為什麼是三份,長樂行禮,往後廚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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