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都不敢想,南宮卿這番舉動,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捱了多少罵,偏偏到頭來,銀子沒一分進她口袋。
南宮卿這麼多年,除了一個嫡長公主的名分,得到最多的怕就是滿身罵名了。
阮流竹隨著崔氏一起走,點點頭:“殿下是個極好的人。”
想到什麼,阮流竹又笑了:“殿下牌技精湛,上京之中,沒人能贏過殿下,可今天,母親,兒媳,還有二嬸嬸,可都贏了殿下不少。”
今天這場搓牌九,崔氏贏得最多,週二夫人次之,只有南宮卿輸多贏少,連阮流竹也贏多輸少。
結束之後,身邊侍女收拾,阮流竹才發現,她,居然也是贏了的。
不得不說,昭陽長公主很會哄人,阮流竹此刻便覺得心情愉悅得很。
崔氏瞥了阮流竹一眼,狹促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的說:“贏了昭陽的錢,就這麼高興?”
阮流竹嬉笑了一句:“母親,若是被上京那些夫人們知道兒媳與長公主殿下搓牌九,贏了長公主的銀子,她們定也是會羨慕不己的。”
崔氏微微笑著沒再說話。
走到分岔路口,崔氏問:“可要一同去我那兒用晚飯?”
阮流竹搖搖頭:“不了,今日母親也辛苦了,兒媳就不去打擾了,母親用過晚飯,早些歇息。”
崔氏“嗯”了聲:“也好,那你也早些回去。”
與阮流竹分別,崔氏身後伺候的嬤嬤上前來扶著崔氏。
之前在湖心亭時,南宮卿曾問了一句“怎麼沒有看到周衍?”
崔氏當時說,今日午後,他父親離開鶴州去往南疆,周衍替她送行去了,許是送出了城門,所以晚了些,還沒回來。
當時南宮卿聽了,便什麼都沒再說了。
想到此事,崔氏問身邊的嬤嬤:“五郎今日做什麼去了?怎麼整個下午都沒見著人?他父親與幾位哥哥出發時,也沒見他來送人。”
嬤嬤低著頭回:“中午吃過午飯,五郎君跟國公爺和老國公說,約了人喝酒,便出府了,至今還未回來呢。”
崔氏停下腳步,原本的溫和散去,慍怒染上眉間:“喝酒?”
“他與昭陽昨日才成婚,今日便將昭陽扔在府裡自個兒跑出去喝酒?簡首是反了天了。”
崔氏都被氣笑了。
嬤嬤當即勸道:“夫人別生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五郎君一向是這性子,您可別氣壞了自個兒身子。”
崔氏眼睛閉上又睜開,壓了壓心裡的火氣,吩咐:“嬤嬤,讓崔五去將五郎找回來。”
嬤嬤抬頭瞅了瞅崔氏的神情,心下微驚。
以往五郎君外出喝酒玩樂,崔氏可是從來不管的,如今……
長公主殿下可真會哄人,連崔氏也被哄住了。
嬤嬤掩下心裡的震驚,應:“是,老奴這就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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